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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班神马滴最讨厌了。上班整整一年了,虽然数小金库的票子是件很欢乐的事情,可这一年来我是光长了心得木长心眼吔。
在这里偷偷的对我的第一份工作做个总结。总体来说这是一场磨难,是上苍对我幼稚的惩罚,种种迹象表明,一个还心存挽救苍生的人注定会被摧残的遍体鳞伤。所以侠客是假的,伯乐是假的,律法是假的,只有人心是真实的,吃果果的,深不可测的。
主管坏不坏?坏!盗用我成果,败坏我名声;副总坏不坏?坏!强加我罪名,鸡蛋里挑骨头;人事坏不坏?坏!无故延长实习期,欺上瞒下不给我交劳保。还有些杂七杂八、贝塔伽马的事,多得是你习以为常的伎俩。于是呢,小欢爷我走人了,你们别一个接一个的打电话来烦我,地球没了谁都能正常转不是吗?
不过我也蛮衰的,跳槽还跳了个不如前单位的,哎呀,过渡期是漫长的,抽搐的,随遇而安的。下星期二去社区考试,过了就可以进社区工作喽,双休双休哦也~

当菲菲跟我说她要结婚时,我并没有太大的意外,毕竟打高中开始我就知道,她是个愁嫁的女人。可是十二月七号,让我有些措手不及,而后又细想一番,自嘲不已,我措手个什么劲,又不是我大婚。
看着俯身在金店玻璃板上指指戳戳、叽叽喳喳的两个人,不禁莞尔,还同孩子一般啊,却从此约定不愿再分离。没买房子,没买车,没买家具,可能甚至连电器都没有换,就这样干干净净、简简单单、甜甜蜜蜜的结婚了。看着菲菲的头像,披纱下嫣然一笑的小满足,于是乎城市的距离,住房的大小,存折的位数... ... 一切一切都已无关紧要。爱也似乎不再抽象,不再飘忽不定,那两手间紧扣的,便是许多人不信、不舍、不弃的眷恋。
“小翼,粗的好看还是细的好看?”
“细的。”
“吊坠选什么好呢?”
“金箔的花吧。”
“真的很好看啊,什么时候我也能帮你选呢。”
“... ...”
是啊,什么时候你也能帮我选呢。